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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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轻语承认徐敛的许多动作和潇洒无缘,也跟电影里面精彩而帅气的动作没有一点关系,但却出奇地有效,看着那些一个个倒在他脚底下的人,顾轻语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在轻微地颤抖,仅有的那么一点恐惧烟消云散,一颗心提在了喉咙,那个不算华丽却足够狠辣的男人此时此刻牵扯了她的全部心神。

  男人的温柔固然重要,可一味的温柔总是会让感觉少了一份男人该有的血性,而且也会令女人缺乏安全感,就如同红牙玉板,精致够了灵巧也有了,却少了一份铁板琵琶的铮铮之声始终都是遗憾,在女人的骨子里,崇拜的始终都是足够强大到能令她感受到安全感的男人,而暴力不是全部用暴力来诠释安全感也显得片面,但不得否认的是一个女人总易对一个挡在她身前厮杀的男人动心。

  哗啦的一声脆响,面包车的挡风玻璃再坚硬也没有办法完全承受这股近乎霸道的力道,徐敛的瞬间爆发能力能够打翻一头数百公斤重的野猪,而此时被徐敛当成野猪遭了殃的夏见杰下场只能用凄惨两个字来形容。

  整个脑袋撞进上了挡风玻璃,玻璃在一声脆响中成了星星点点般的闪耀光芒,在那么一刹那如同用极慢的镜头来看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在挡风玻璃上龟裂开的纹路在不足一秒的时间内布满了整个挡风玻璃的正面,原本透明的玻璃也因为裂纹的瞬间增加而变成了一片白色,白色之后裂纹还在继续,以夏见杰的脑袋为中心,整面玻璃终于不堪重负,化成了粉末。

  夏见杰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整个上半身钻进了车身,后半身趴伏在引擎盖上,面包车的引擎还没有熄火,大灯依然如同两只硕大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一切,夏见杰的双腿从引擎盖上挂下来,晃在半空,却是再也不能动弹了。

  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

  这样强烈的撞击下,估计颅骨想要保持完整也和神话差不多的概念了,就算是没撞死因为脑震荡而残留下来的残疾也不会让他的下半辈子有好日子过。

  鲜血从雪白的引擎盖上汇聚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绕过了玻璃残渣,滴落在了地面上,如果不是周围太混乱也太嘈杂,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粘稠的鲜血滴落在尘土上的声音。

  而面包车的驾驶室内,打开的车门处也有鲜血滴落下来,显然,这些都是夏见杰的。

  徐敛急促地喘息着,人体一旦亢奋到了某种地步,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会让人的精神进入一种近乎无他无我的状态,除了你的敌人,周围的所有一切东西都慢慢地模糊和淡化,杀红了眼的他眼中只有他要干掉的人,而周围的声音也渐渐地远去,那一声玻璃炸裂的哗啦声响转瞬即逝,剩下的只有从腹腔直接共鸣到了脑海里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有人把这种状态叫做暴走,佛家则把它叫做入魔。

  这种状态心境完全达到一种人为的死的境界,这种境界在道家中被称之为入定,佛家称之为无,而在传说中的巫术中被称之为通灵境界,是巫术强迫人体的精神达到一种无人无我的变态境界,可以说是短暂的时间内让人体心灵屏弃一切干扰和痛苦,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那就是击杀目标,成为纯粹为了战斗而战斗的最恐怖的杀戮机器。

  刀光在眼角的余光中闪过,似乎能够感应到身体左侧响起刀锋划破了空气制造出来的尖锐呼啸和呜咽声,徐敛刚一转身,其实只要刀够快,下手的速度够快,在被刀割入身的那一瞬间是感受不到疼痛的,那种感受有些奇异,一片薄如蝉翼的刀锋划破了皮肤割入了肌肉,微微一麻然后是痒,最后才是火辣辣的疼痛感。

  胸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血珠随着刀锋的离开而溅射出来,徐敛的手比动手的那人更快

  满是鲜血的右手死死地钳住了动手那人握着刀柄划过的右手手腕,对方还没来得及惊讶和反抗,徐敛的腿就已经踢中了他的膝盖,喀拉一声,那男人的整条左腿竟然从膝盖处被反向折断小腿的腿骨扎破了腿弯处的皮肤和筋肉,在一片血肉模糊中森森的白骨狰狞可怖

  徐敛打架拼命缺少一份一身彪悍的男人身上正统武术出身的清爽和标志,没了套路就少一份连贯性和本该有的华丽潇洒,这叫红牙玉板。没了搏命时该有的铮铮铁骨,甚至很少在他身上见到激越和豪迈,这叫铁板琵琶。他身上唯一能够找到的就是一个野字,从头到脚,没有半点正宗的血统,完全靠一股阴死人不偿命的阴柔和悍劲,也可称之为韧性,见惯了社会尔虞我诈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经验告诉徐敛无论是打架还是做人,别人都怕一个狠字,比人或比畜牲,你够狠,就豁得出去够不要命,就自然有人敬畏。

  剧烈的痛感从男人身上的神经以光速传递到了大脑,只来得及张口撕心裂肺吼叫的男人几乎要吼炸了声带,徐敛抓住了男人的右手手腕往怀里一带,整个身体已经随着左腿的报废而瘫软下来的男人欺进了徐敛怀里,左手手起刀落,短刀就像是一条正吐着信子的竹叶青,一点耀芒刺痛了因为剧烈的痛感而短暂精神崩溃的男人眼中,眼中的剪影尚未完全消失,短刀的刀尖就已经突破了男人的衣服,皮肉,肋骨,狠狠扎破了男人正急速收缩跳动的心脏。

  精准而致命。

  正急速收缩给身体供血输氧以保证剧烈运动的身体可持续性和安全性的心脏在被利器刺入的一瞬间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整颗心脏保持着原来的收缩姿态凝滞了数秒,然后,刀锋离体,退出了男人的心脏,血如泉涌,血浆就像是从火山口喷发出来的岩浆瞬间就浸润了整个肺部,然后淤血和肿块冲满了男人的胸腔,整个身体超过百分之七十的血液倒着冲回了心脏,然后顺着心脏的伤口喷涌而出。

  徐敛拔出短刀的一瞬间,温热的鲜血就飙射出来,在那件黑色的外套上也清晰可见,溅了徐敛一脸的血,粘稠而血腥。

  抛下男人的身体,徐敛转过身,却见到了一身彪悍的男人正一步一步走向最后一个还清醒着的男人,獐头鼠目。

  这人就是齐添,从一开始就被撞断了一条肋骨和扎了一个口子的他压根就没敢再回战场,满脑子都是怎么逃跑的他是在半路上被一身彪悍的男人抓住的,眼下见这两尊杀神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齐添原本就不大的胆子也被吓破。

  “别,别杀我,求求你们了,别杀我。”齐添的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是尘土和黄泥的地面扬起一片小小的尘土,吓得面色如土的男人一个劲地求饶,额头一下又一下像是小鸡啄米一样撞在地面。

  一身彪悍的男人没再动,而是看向了徐敛。

  徐敛缓步走过来,浑身上下都是鲜血的他就像是刚从血里捞上来一样,一脚踩在地面,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一个血色的脚印。

  他的身后,横七竖八躺着五个男人的身体,没一个还能动弹,全部围拢在面包车前那片不大的空地上,地上还散乱着武器,特别是夏见杰那已经整个瘫软下来覆在引擎盖上的身体,这一切都让齐添没有了继续爷们下去的底气,哭着喊着求饶的他现在后悔怎么会接了这个任务后悔怎么会跑到徐敛这个看似孱弱的小白脸面前送死。

  他现在可以不要钱不要女人什么都不要,但小命不能不要。

  徐敛看到懒得看他一眼,战斗的结束以及不远处终于接到消息轰然响起的警笛声和急速赶来的警车以及120救护车让他之前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有了瞬间的松懈。

  微微向后小退,带着一身的鲜血,想在身后的奔驰车身上倚靠一下的徐敛刚转身,一个灵巧的身体就狠狠冲进了他的怀里。

  “我身上味道很重。”徐敛摊开双手,他的手上都是鲜血,舍不得污浊的鲜血玷污到了怀里的娇躯,徐敛轻声的说着。

  顾轻语躲在徐敛怀里的身体轻微地颤抖,贴在徐敛的胸口,她甚至能够清晰嗅到冲天的血腥味。

  从小到大见过最惨烈的情景就是初中时候全班一起出去春游野炊,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老母鸡被杀掉的情景,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顾轻语都没有办法忘记那只被人们抓住翅膀和双爪的老母鸡那呜咽着的挣扎,每一次挣扎都会让那只老母鸡脖子中间的血槽涌出更多的鲜血,虽然很多女孩子都避开了,但顾轻语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明明很恶心但还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只鸡的生命一点点消逝的过程。

  她一直都觉得,那只鸡死的时候眼中兴许是她神经质了才感受到的一丝悲哀就是生命最美的罂粟花,而那一幕也会成为她生命中最血腥和惨烈的一个情景,但现在,眼睁睁地目睹了徐敛是怎么样去厮杀和那群男人是怎么一个个倒在他脚下之后,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平静面对的顾轻语发现自己亲眼见到一个男人的刀子划过徐敛的胸口之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所幸,她始终都记得徐敛的话,乖乖地躲在车里,绝对不出来。

  见到了六个男人都躺下了,顾轻语急忙冲了出来,死死地抱着徐敛。

  此时此刻,鼻间的血腥味让她几乎要吐出来,但这种血腥味的刺激越是强烈,她的心就越是揪得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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