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会尽力满足你,但是你可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我知道你这样的人都有些手段,不过就算你手段再多,要是一直在牢里呆着你也使不出来吧?”
曹行健真的是太天真,他以为把我关起来就能阻止我做什么,实在是可笑。
虽然我还没达到缩地成寸瞬息千里的地步,但是普通的遁地术还是难不倒我,临出发前我特意准备了好几张符,土遁水遁金遁,我要走一间小小的牢房是拦不住我的。
“曹局长,我们这次来辰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是来调查一个盗墓群体离奇死亡的事情,但是我们对辰州不是很熟,所以希望你能给行个方便,找人带我们过去。放心,好处是有的,做我们这一行的从来就不缺钱。”
听到“盗墓”二字曹行健两眼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估计盗墓群体离奇死亡他就听到盗墓,后面的内容被他自动忽略了。
“这是小事,你只要帮我解决了眼前这个麻烦,我不仅派人带你们过去,还会加派人手护送你们,保证你们的安全。哦不,这样还不能显示国家对文物的重视,我得亲自去一趟。”
听着曹行健在那里自言自语,我忍不住有些好笑。
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可能危险重重,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是有时候人的贪欲往往很强大,巨大的利益摆在眼前很容易让人失去判断能力。
可能曹行健对盗墓这一行比较了解,或者说他本人就亲自参与过这样的事情,听到我说要调查盗墓群体离奇死亡。
他甚至忘了虎哥的事情,居然不问我能不能帮助虎哥,一路上都是关于盗墓的话题。
来到警局,虎哥早就等在那里,一脸焦急。看到曹行健进来,赶紧跑了过来。
“曹局长,你看我这事怎么办?这也太诡异了,我特么都快要疯了!”
曹行健脸立马拉了下来,“吵什么吵,注意你的身份,不要造成不好的影响!”
虎哥搓了搓手,“曹局长……”
曹行健摆了摆手,“行了,我给你找来一个大师,他应该能帮你,不过愿不愿意要看他的意思。”
虎哥这才看到刚从车上下来的我和张为民师徒,这就很尴尬了。
“曹局长,怎么是他们?”
“怎么就不能是他们?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你不懂吗?”
虎哥赶紧点头,“曹局长的意思我懂。”
虎哥转过头看了我们三个人一眼,立马做出了判断,向着张为民走来。
“这位一定就是曹局长口中的大师了吧?大师仙风道骨,一看就知道是有真本事的人,这两位应该是大师的徒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心中暗笑,这虎哥还是有点眼力劲的,不过他可能要要失望了,这一顿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张为民听虎哥喊他大师,赶紧摆手。
“你搞错了,我不是大师,我只是升仙观的记名弟子,这位才是大师,在他面前我可不敢称大师。”
张为民指了指我,虎哥一脸懵逼,“他是大师?这么年轻……”
随机虎哥好像又想到了曹行健的话,满脸堆笑地拉住了我的手,看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师就是大师,果然是年轻有为,不知大师师从何处?”
我淡淡的瞥了虎哥一眼,“我师傅他老人家的名号不外传,不过我是从升仙观出来历练的,玄光道长是我师兄。”
虎哥似乎没听过我师兄的名号,或者说是听过忘了,回头看了看曹行健。
曹行健一脸恨铁不成钢,“玄光道长的名号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人家现在在政协当职的,你小子记性怎么这么差?”
虎哥“恍然大悟”,一脸谄媚。“原来是玄光道长的师弟,我说怎么从你身上感觉到跟玄光道长一样的味道呢,大师,您看我这情况还有救吗?”
“行了,这里是警局,进来说话吧,你就让大师在外面站着吗?”
于是几个人进了警局,来到办公室。
虎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曹行健也没有说什么。单从这件小事我就能看出来曹行健跟虎哥关系很不一般,不然虎哥也不敢造次。
“行了,跟大师说说你的情况吧。”
虎哥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了我旁边。“大师,昨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刘福,没有要伤他的意思,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
“说重点。”
“哦,是这样的大师,昨晚回去以后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做梦还老是梦见刘福,总感觉身边有个人影晃来晃去,我这小心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
“嗯,我知道了,因为刘福对你很是怨恨,所以阴魂不散缠着你。”
“那大师,此事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解决的办法当然有,但是我不能轻易告诉虎哥,根据眼前的情况我可以判断出来,以前虎哥确实没有杀过人,刘福的事情我也亲眼看到。
确实是个意外,不然他现在恐怕是阴魂缠身,早就撑不住了。
如果我轻易帮虎哥解决了问题,以后虎哥可能不会收敛,对于杀人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这样会害了更多的人。
“刘福的家人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死如灯灭,我以后也不去收保护费了,毕竟虽然我们做的事情有些见不得光,但是基本的道义良心还是有的。”
“你现在应该有不少钱吧?这样,人是你杀的,你就要担起责任,他们一家的生活以后可能会很困难,这是刘福的阴魂缠着你的主要原因,我这么说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大师的意思是让我照顾他的家人?这不太好吧?”
我摆了摆手,“我没说让你照顾他的家人,就算你想照顾也得人家愿意才行。我的意思是说你赔给他们一些钱,让刘福走的安心一些,其他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
“大师,我给多少钱才能让刘福满意呢?”
“五十万最低。”
“什么?五十万?大师,能不能少点?”
曹行健拍了拍桌子,“五十万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大师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跟个娘们一样磨叽。”
“姐夫,我……”
曹行健狠狠地瞪了虎哥一眼,虎哥立马闭嘴。虽然这样,我还是听到了虎哥对曹行健的称呼,姐夫。怪不得曹行健这么维护虎哥,原来是他小舅子。
“刘福阴魂不散是因为他对你的恨,你如果不想一直被他缠着,那你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他对你的恨降到最低,然后我再跟他沟通,消除怨念,送他去投胎。”
虎哥嘴角哆嗦了两下,看向我的眼神有些畏惧,“大……大师,这人都死了还怎么交流?”
曹行健一脸不耐烦,起身拍了虎哥一巴掌。“大师的能耐是你能理解的吗?瞧你那怂样,敢做还不敢担着,告诉你,要不是你姐让我照顾你,你小子早吃了几年牢饭了,大师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别废话!”
虎哥嘴角嗫喏,最终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大师,你看还需要做什么?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