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惊讶于我为什么能把树弄成这个样子,但是听到于庄说会把自己的平生所学都传授给我的时候,我便显得更加兴奋了起来,我急忙飞似的跳到于庄的身边,然后向他行礼说道:
“多谢于兄有如此美意成全杨翰的意愿,杨翰以后定会向于兄精心求教,蒙于兄不弃杨翰,杨翰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了。”
于庄看到了我这个样子,却笑了,然后说:
“贤弟不必这样,跟我不用如此客气,如若为兄是那只懂客套的人,当日就不会向你和萧刚行那跪拜之礼了,你我以后谁都不要向谁行礼了,为兄想把自己的平生所学传授于你实在是看到了贤弟身上这异于常人的异禀,你如此的才华不在武学上有所成就,实在是暴殄天物了,看来老天也是天妒英才,让你如此之晚才接触武学,如若再让你早个五年遇上我师父,那你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了。”
于庄的师父大概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吧,否则也不会把他教授成这样厉害了,我自己的心里也是一阵窃喜,以前为何没有发现自己在武学上面有如此的天赋呢,以前在大营里训练的时候只是一些简单的砍刺动作,那时本以为掌握这些动作就可以在战场上横行了,看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实在不是虚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