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易冷威胁豆豆:“你吞不吞?”
豆豆怒目相视坚贞不屈,想当初在射洪街上混的时候,成天打打杀杀,偷鸡摸狗骗猪,什么坏事没做过?什么状况没见过?膀子上被砍两西瓜刀都未曾掉过眼泪,难道还怕你一个女土匪的威胁?
烟花匪二话不说松开手,弯腰提起她的一只脚,麻利地脱掉鞋,使劲地搂在腰间又问了句:“倒底吞不吞?”
豆豆干脆吐掉嘴里的馒头,一梗脖子,气壮山河地回答:“不吞不吞,整死都不得吞!”
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烟花女匪哼了一声,用枯爪似的手在豆豆雪白的小脚板上开始狂挠,边挠边絮絮叨叨:不吞不吞不吞!我叫你不吞!我叫你不吞。
只见豆豆面部表情开始严重扭曲,鼻子眼睛皱成一堆,脚趾头痛苦地拉伸又弯曲,弯曲又拉伸,那条腿也奋力地扭转挣扎想摆脱束缚。
雪捕头等人大骇,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凉帽山三大酷刑之一——抠脚板心?
烟花易冷越抠越展劲,频率也越来越快,手法奇特,招式怪异,宽大的袖口在枯爪的带动下轰然作响。
豆豆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始终一声不吭,可那又麻又痒的感觉在烟花熟练的操作下愈来愈强烈,渐渐被推上了痛苦的颠峰,坚定的意志力终于如决堤的大坝瞬间崩溃,一声发自喉咙深处的大笑犹如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震得大伙耳鼓膜生痛。
“哈哈哈。”豆豆边大笑边疯狂地挣扎,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脑袋和身体不住地左摇右摆,可这都是徒劳的,那条腿始终牢牢地被烟花抱在怀里。
最后,豆豆的大笑逐渐消失,她张大嘴,喉咙里传来奇怪的卡卡声,仿佛要窒息一般。烟花易冷抠累了,喘息着松开手,带着一脸诡异的笑看着豆豆道:“小伙子,再日怪的人,经过老娘的调教都会变听话,老娘在凉帽山干了几十年,还没见到过钢筋铁骨!好多人死都不怕,就怕老娘祖传的烟氏十八抠!”
豆豆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好半天才发出声音,既象哭也象笑,显得有气无力,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住往下淌。
烟花果然易冷,表情瞬息万变,她再次冷冷地问道:“小伙子,看你细皮嫩肉的也经不起老身折腾,看在温瞳姑娘份上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若还不识相,莫怪老身下重手!回我话,那馒头你吃还是不吃?”
众人再次惊骇,刚才那狂风骤雨般的十八抠已经够厉害了,她居然还说没下重手,真要施出全部手段,还不把人抠脱气?
此时的豆豆再也没了先前的傲气,温顺得就象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她咧开嘴抽抽噎噎地哭着说:“要。要吃。”
烟花女匪又换了一幅慈祥的面孔,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这才对嘛,早点听话就不遭这些罪了嘛。”说着就把馒头喂到豆豆嘴边。
入夜时分,宋二当家的带着一伙人来到地牢里开始审讯工作,土匪们举着火把,照得牢内如同白昼。
二当家的清了清嗓子:“你们是自己说还是要我们帮你们说?”很明显这话带有威胁的味道,意思是若不交待就要用刑了。
大家刚刚见识了舍氏十三拔和烟氏十八抠,都胆战心惊恐惧万分,哪还敢多嘴,都埋头不语。还是大雪无痕有男人气概,他一昂头:“说什么?有什么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子哼一声都不算好汉!”
大雪无痕曾经与宋二二碰过面,虽时间不长,但他硬朗的男人形象已深深地印入宋二当家的脑海,应该认得出来,可雪捕头此刻相当狼狈,头发耸拉下来遮住了半边脸,故而并未看清。听到雪捕头如此说话,马上恼羞成怒,她回头对烟花易冷命令道:“这小子嘴巴狡,让他尝尝烟氏十八抠的厉害!”
烟花女匪躬身施礼,应了声:“遵命!”就动起手来。
雪捕头早有准备,暗暗运功至脚底,烟花抠了半天就是不吭一声。烟花大感奇怪,这小子是人是神,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施出浑身解数狠抠乱挠,累得一身臭汗还是不行,只得回禀宋二二:“二当家的,在下已竭尽所能,但不知为什么对此人毫无作用,请二当家另施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