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牛尖刀拾起来,扔在小痞子的脸上,郑重的说道:
“小子!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你这手,还是不要再来耍把戏了,你以后记得,不是我放你一马,是你不懂得什么叫道义,如果你真的不明白,你有天迟早会付出更沉重的代价,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件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此刻小痞子的帮手们愣住了,也对他失望到了极点,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打架打不赢不丢人,但是输了道义,就没有什么哥们义气了。
有几个杀马特年轻人走来,朝着小痞子吐了口水,深深的望了我一眼,有点感激的意思,就匆匆的走了。
我也没有理会小痞子,我也更不怕报复。
因为我知道失去了人心,他什么根基也没有了。
我去了一个附近的诊所,包扎好伤口,又拿了一些消炎药,这天晚上是我觉得最意气风发的时刻,在我保护了心里重要的那个女人之外,我更多的是收获了廖军几个人在心目中的尊重和佩服。
我向着曾经看不起我的兄弟们,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实力,我的道义和勇气,也把彼此几个人的关系融洽了起来,我们当晚拜了把子。
我们找了一个烧烤摊,哥们几个坐下来,大谈刚才群架的神勇之势,相互吹牛了一番,蒙嘉慧却害羞的像一个小女孩,她好像没怎么见过几个大男人,掏心窝子的说知心话,几盘子烧烤的羊肉串、牛板筋,一碟毛豆,本就简单的酒菜,我们却吃的兴高采烈,不亦乐乎。
吃完之后,我们商量了一下,几个人纷纷的割破手指,伸出食指在酒水里蘸了血,端着一碗廉价又甘洌的酒水,举头三尺有明月,我们一众跪在土地上宣誓,而蒙嘉慧就是我们的见证人。
“我们今日结为异姓兄弟,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哐啷”几声一连串的脆响,我们把碗摔了个粉碎。
那一天是我最为高兴的一天,我终于了自己的兄弟,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大家都敞开了心扉,把各自的烦心事一股脑儿的摊在明面上,相互交心出着主意,又相互安慰各自打气,立誓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为了蒙嘉慧的安全,我毅然不顾她的阻拦,连夜卷了她的铺盖和被褥,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衣服、脸盆、洗发露、锅碗瓢盆、洗刷用具、生活用品等,一股脑儿的塞进了皮箱里,哥们几个帮忙把东西收拾利索,搬进了我的住宿处。
“哥几个辛苦了,改天我请客做东大家在好好的聚聚。”
我道。
“哪里的话,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张嘴,咱们又不是什么外人,看把你客气的,你在这样我可就生气了。”
廖军站在门外对我说道。
之后,哥们几个都草草的打个招呼,就回去休息了,鸡头这小子还回头对我吹了吹口哨,坏坏的笑着。
待所有人都走了,我才涌进厕所,一把掀开马桶盖,将胃里翻腾的酒水一股脑儿的“哇哇”的吐进下水道里,蒙嘉慧担忧的拍拍我的后背,又转身递过来一杯水,我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瘫软在床上。
“还难受吗,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呀,我先扶你上床休息一下,你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照顾自己,你先忍耐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药去。”
蒙嘉慧道。
她扶我躺在床上盖好被褥,又拿了一条热毛巾给我擦了擦脸颊,我感觉脸上敷热气腾腾的往外冒,这下连着天灵盖都舒服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酒精在血管里升腾着,脑袋里晕乎乎的,。
知道为什么,我看蒙嘉慧秀气的小脸,越来越蒙嘉慧,她耳后的发髻一缕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打着一个可爱蜷曲的卷儿。
“别走,嘉慧,我好难受呀。”
我胃里有一阵翻腾,嘴巴里发苦,怎么也呕吐不出来。蒙嘉慧还穿着我的外套,没有系上扣子,我看见她的睡衣领口里,隐约的浮现出一对傲然的坚挺,白皙的皮肤上面竟然有一个小痣。
“我不走,傻瓜,你怎么那么傻,我真的对你有那么重要吗,是不是你会保护我一辈子呀,小凡。”
蒙嘉慧似乎没怎么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继续朝我凑了过来,又牵着我的手紧紧的攥住。我顿时被她胸前一片迷离的白皙,晃得睁不开眼,我有些神志不清的说道。
“我不愿意看到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我看你就想起了小时候的我,你有的时候和我好像呀,我知道你是一个隐忍的好女孩,不喜欢拖累别人,也不喜欢别人帮助你,可是你有难处,我不忍心看你掉眼泪,嘉慧。”
我动情的说道。
“我能做你的女朋友吗?!小凡。”
她说话的时候低下了头,声音如蚊呐,却在我耳边不停的徘徊着,这是怎么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也许我喝酒太多了产生了幻觉吧,却不相信这竟然是她对我说的,我只以为她只是更多的感激我。
我心底里也很喜欢她,可是我太自卑了,我没有能力让他有一个安稳富裕的生活,我现在没有能力好好地保护她,我也不忍心看她失望的样子,我试探的说道。
“你说什么?!嘉慧。”
蒙嘉慧向我俯下了身子,凑到了我的耳边,她胸前的波涛汹涌,直接朝我扑来,我问到她身上散发着一股玫瑰花洗发露的幽香,瞬间在我的鼻孔里不断的撩拨着我的情欲。
“傻瓜,你喝太多酒了,我说什么你也听不到,亲爱的我告诉你,我想做你的女朋友呀,你现在还没有醒,肯定会答应的,可是你醒来会不会不答应,我也只能在你醉酒后跟你说。”
其实我究竟并没有完全麻醉我的意识,我依然能听到她在我耳边小声的诉说着,可是我心里一阵喜悦一阵悲凉,却不知道心里是怎么一番五味瓶打破的滋味,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我真的现在不能喜欢你,亲爱的嘉慧呀,我现在是一个烂人,我什么都没有,我不能连累你,我怕哪天你会嫌弃我。我心道。
她说完,静静地抚着我的额头,认真的看着我,眼里都是一些春情旖旎的光景,流露着一些不易察觉的愁怨。
我也在忍不住,眼眶里积蓄的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蒙嘉慧却问我怎么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无语凝噎。
沉寂了半晌,我闭上了眼睛,额头一阵清凉的触感传来。
嘉慧亲吻了我的额头。
这个夜晚是躁动的,我的小腹一阵欲火升腾在情欲里,不断的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挣扎,我的脸上越来愈一阵的发烫,耳边蒙嘉慧的嘤咛的声音,娇媚的面孔,越来越清晰。
我鼻息里灌着全是她身上清香的味道。
我也憋闷不住了,那股快将我燃烧殆尽的欲火,在一个劲儿的膨胀,我好烫,这里怎么会有烈焰的欲火?吞噬着我的身躯,浇着我的太阳穴,我的胯下一股汹涌的热浪侵袭着,抵不住了。
我快支撑不住了,握紧蒙嘉慧的小手,软软的,恰似无骨的一团面儿,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暖,让我身处在欲火中得到了一丝清凉的爽意。
我翻了一个身,把蒙嘉慧狠狠的推到在穿上,我毛躁的大手掌一挥,撩开她薄薄的方格子睡衣,双手触及到滚烫、柔软、沉甸甸颤抖的一大坨傲尖,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任我剥离她最后防线的一层亵衣。
她像一只剥了羊皮的羔羊,她的睫毛,颤动着如发抖的蝶翼,我正在这起伏的山峦上尽享的驰骋着,手心里落下一滴莹热的泪滴。
滚落到我的心房。
我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她却从后面抱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