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一言不发,她怎么知道我心里的委屈,我所经历的种种只为了隐忍成就大事,我能够承受各种卑贱和辱骂以及殴打,我总有一天会崛起的。我怎么可能一辈子任凭像一条蛆虫活在世上。
苏眉香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我的。
我有我的尊严和信念!你们不会懂的!
“哪来的死丫头,男人处理事情,有你一个小娘们说话的什么份,滚一边去!”
杨海龙说着,
他站起来,一口黏痰吐在廖军的脸上,黏痰在廖军的脸上花落下来,杨海龙笑着,用鞋子踩在他的脑袋上,顿时憋四、周然和许嘉乐要冲上前来,廖军痛苦的趴在地上上,不顾着满嘴鲜血直流,低声吼道:
“别过来,这是我和杨海龙恩怨,你们都别插手。”
杨海龙其他兄弟围了过来,嚣张的挥舞着手中的砍刀、钢管,看样子准备好了混战,他们嘴里不断的叫嚣着,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是必败无疑了。
杨海龙捋了捋头发,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摸了摸下巴,走到苏眉香的面前,冷不丁的“啪”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苏眉香的脸颊上,苏眉香一个站立不稳,顺势倒在我的怀里。
她愤怒的在我怀里挣扎着,泪水不停的滴落下来,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颤抖着,我愿意看到她难过,我宁愿自己被毒打,也不愿意看到她流泪。
“别怕,小苏,有廖哥哥在,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我小声在苏眉香耳边说道。
“妈了个羔子,还有谁!皇家名都也养了你们一群废物吗,一个能打的也没有,真扫兴!”
李爽朝着人群中喝到。
“还有我!”
周然一脸愤怒道。
他抢身站了出来,和身材魁梧接近一米八的李爽站在一起,显然格外的矮小、单薄,周然能是李爽的对手吗?
“就你?!”
李爽觉得有些好笑,举着砍刀疯狂的冲向了周然。
周然有些惊骇,握着钢管拼命招架着,不过了这一场战斗如此的悬殊,周然没有撑过五个回合,眼角可裂,被李爽一个高踢腿踹中了下巴,周然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李爽像踢皮球一样把周然的脑袋猛踢,周然翻滚着,嘴巴里痛苦的哀嚎着。
“废物!不过如此还敢逞强!还有谁!”
李爽有些生气的骂道。
此时,我和苏眉香抱着廖军拖到沙发上,我用毛巾捂住廖军的嘴巴,不让鲜血流淌下来,廖军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眼睛已经肿胀的睁不开了,眼眶里一片紫色淤青,眉骨处已经被打出血道子,整个脸上,被踩的全是灰土的脚印。
苏眉香一把将我推开,骂道:
“廖小凡,你个废物,滚到一边去,我不用你帮忙。”
我真是废物吗!!!?
一个声音在心里不断的质问着自己。
我站起身来,脑海里划过那些悲惨的面孔,此刻慢慢的,慢慢的清晰出了一条线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好痛!
恍然间我又坠入了悲惨童年的记忆中,有父亲泪眼婆娑一张黝黑的脸庞,想起了父亲手上一副冰冷的手铐,有幼时杨静筠被人欺负了一脸的委屈,静筠紫青的小手抓着我,有苏眉香在天台上,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孤独委屈的小脸,还有那些被风吹散的千纸鹤。
这些面孔不断的旋转着,我有些晕。
我再也不想身背这些痛苦的记忆!
最后时刻,而我在记忆里幼时出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端着小破碗在寒冬里乞讨着,不顾周围人嘲讽的笑、恶心吐出的口水还没有不断的谩骂,他小心的跪在地上,嘴里唱着: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那个人是我呀。
一股被无限放大的痛苦,交织着,摩擦着,纠结我的神经,我的身躯、灵魂、意志都再也承受不住这些折磨,我不知道压抑在心底的那些愤怒在敲打着我,我在我的心底看了一张脸,是妈妈!!!
妈妈那张封印在破相框中黑白的照片。
是我未曾谋面的母亲给予了我力量,是遗弃我的妈妈呀,我全身开始膨胀着一种无畏的勇气,心底开始熊熊燃烧的火焰,我要摧毁这一切令我卑微的痛苦!燃烧吧,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去战斗!!!
我脱了衣服,裸露出并不健壮的身躯,我的耳朵里很嘈杂,我的脑子开始命令驱散着一切,我看着在场所有的人张着嘴巴,有的人惊讶,有的人惶恐,更多的人是嘲笑,让而这些都不是我所关注的。
有人在拉我的手臂,我看见苏眉香摇着脑袋,张着嘴巴在焦急、快速的说着。可是我什么也听不见,抱歉,亲爱的苏。
我真的不配爱你!
但我绝不是你口中的懦夫!
“还有我!廖小凡!在皇家名都还有我,在这里你们谁也带不走!不管你们是谁,包括你,杨海龙。”
我跳了出来,使劲全身力气吼道,特意的指了指杨海龙。
我不顾阻拦,握着一根碗口大的棒球棍,在手中转了一个圈,大大咧咧的搁在肩膀上,心里再也没有那种焦虑担心的感觉,只有你开始面对自己的时候,心底是一潭死水的平静,我不再恐惧,不再犹豫,不再退缩。
“好,老子就跟你玩玩!”
李爽道。
显然看到我跳出来有些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接连打败两个人,而且是惨败两个对手,竟然还会有人站出来向他发出挑战。原本我的嘴角被廖军在先前被打破,现在伤口又裂开了,血水一点一点的蔓延到了我的下巴。
李爽的眼神变得阴鸷更多的是狠毒,而我则保持着足够的清醒,我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打倒他,但至少我能造成他一辈子的阴影。
“草拟妈的鳖孙子!”
我骂了一句。
使劲全身力气冲了上去,李爽被我的气势吓到,却还是拎着砍刀招架着,对付李爽这种有过功夫底子的练家子,我灵机一动,要出其不意的办法,用最匪夷所思的凶悍打法让他摸不清我的套路。
李爽显然被我搏命的打法,惊骇的手上的动作都有些慢。
我不知道自己被砍刀拍了多少下,每一次被拍到,旁边的人中都爆发叫一声好,我只知道耳旁生风,眼里只有一个赤膊纹身移动的身躯,一个躲闪不及,我的手腕被撩中,多痛我都不能扔下棒球棍。
“去死吧!渣滓!”
我继续吼道。
瞥见杨海龙拎着一根铁管,走向了苏眉香。
我一时分心大意,冷不丁的被李爽的砍刀拍到胸口,胸口有些气闷抬手招架的动作慢了一拍,李爽一记势大力沉的膝击中我的小腹,我向后退了一步,李爽紧接着抓着我的破绽,一个拳头直击我的面门,我腿下一软,半跌倒在地上。
我正要摇晃的站起来。
李爽的皮靴狠狠的踢中了我的下巴,我脑袋里一阵眩晕,手一抹,鲜血直直的的流淌下来,但是我手里始终握着棒球棍,因为我知道没了武器,我只有输的命。
我一只手抱着脑袋向后缩去,李爽还没有跟上来,苏眉香一把扑倒在我的身上,她一个弱女子抱着我的头,哀嚎大哭着,我心里一阵愧疚,吐了一口血水,拍了拍她的小脸。
“没事的,你廖哥哥不是懦夫呀,我永远是你的廖哥哥。”
你以为我这样会被轻松打倒吗?!
我心里一个倔强的声音在质问着,我站起来,安抚好苏眉香让她躲远一点,好好保护自己,我又重新回到了战场之中,李爽显然认为我这只是匹夫之勇,撑不了多少时间,却没想到我这么快又回来了。
李爽眼中闪过一丝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