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你……”南宫夫人抬头才看见欧阳罂粟坐在云秋对面。
云秋虽然闭着眼,却仿佛有意识一般坐的挺直。而此刻欧阳罂粟正举起云秋的双手,自己的双手渐渐对上云秋的掌心。
这样的架势一看就是要为云秋治疗。
欧阳罂粟冷漠地扫了南宫夫人一眼,“不要妨碍我。”
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与惹人讨厌,但是南宫夫人此刻却忽然觉得心中有什么正在渐渐融化。
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女人……其实比她更好。
“谢谢你,”南宫夫人往昔平静中带着厌恶的声音中,此刻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
不待欧阳罂粟有所回应,南宫夫人笑着补了一句,“阿秋是我的儿媳,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便直接来到了门外。
“南宫夫人,我家主子可有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绝平常冷淡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焦急。
南宫夫人愣了一会儿,这样的表情她太过熟悉了。
“嗯,我们刚才遇到了木莲来偷袭。”
绝听到一半正想要闯进房间,南宫夫人直接拦住他,嘱咐道:“欧阳罂粟正在里面为阿秋治疗,你不要进去。”
绝却皱眉,而后向后退了几步。南宫夫人松了一口气,却不料绝突然闪身飞进了房中。
南宫夫人一急,正想要去追,房中传来欧阳罂粟淡然如水的声音。
“不要进来。”
南宫夫人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而另一面,此刻的夜笛也遇到了危险。
夜笛骑着马,望着四周将他包围的黑衣人,心中不禁冷笑。看来他想的没有错,害他的人一定在他们身旁,不然为何他出谷的消息流传的如此之快?
只是,就凭这些三教九流就想捉住他,也太小看他了!
夜笛冷冷勾唇,“不要命的尽管上来。”
他现在可没有时间陪他们玩游戏。
黑衣人互相望了望片刻,而后一起朝着夜笛飞奔而来。
夜笛纵马而飞,迅速奔驰着,在他经过的地方都倒下无数的尸体。
只是,令人感到惊悚的是,在那些已经倒下去的尸体地方,那些人又重新站了起来。
夜笛皱紧眉头。
看来这些黑衣人是丧尸了!
丧尸就是将死未死去的人,只要擅长蛊毒的人,都可以控制这样的人,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们变为丧尸。
看来幕后之人还真是很恨他啊!
夜笛微微一笑,眸中却闪过狠厉的光芒。趁那些丧尸行动暂停时,瞬间朝他们撒去漫天的白水。
只听“丝丝”入扣,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丧尸?
夜笛望着周围地上余下的一摊血水,不禁勾唇冷笑。
想起什么似的,急忙策马离开。
余洋点点,为周围的景物披上一层霞光。
夜笛风尘仆仆地停在太溪城门口,不待官兵前来查问,朝扬鞭策马离开。
官兵这才反应过来,大呼道:“拦住他!拦住那个贼人!”
钟府:风煞正悠闲地喝着茶,突然见管家匆匆而来,面上还带着冷汗,不禁心中疑惑不解。
“老爷,官兵老爷他们……”
“钟少爷,我们是奉命行事,还请你们不要怪罪啊!”
没等管家说完,就见一大群官兵行动迅速地前来。
为首的那人对着风煞谄媚一笑,接着大手一挥命令官兵搜捕。
风煞皱眉,他最近可是安分守己的很,什么也没有做啊!
风煞面色一沉,冷冷道:“你是官夜,职责所在。只是,我还不知道你们来搜捕我钟府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如果没有搜捕到,那就……”
风煞的为人官兵哪里不清楚?为首的见风煞顿时变了脸,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带着官兵离开。
风煞的眸中带着蔑视,待管家离开后才轻声道:“出来吧。”
夜笛从房梁上一跃而下。
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是夜笛,风煞倒是大吃一惊。
忽然想起什么,风煞笑道:“云秋可是来了?那小子可是惦念的紧……”
“她出事了……”没有等风煞说完,夜笛便打断风煞的话。
他满脸沉重而严肃,“其他的现在没有时间给你解释,你只需要帮我找到一只猫便可。”
风煞英俊的脸庞十分平静,只是嘴角轻轻一抽,语气略微带着不可思议。
“猫?”
夜晚漆黑一片,在太溪中,随处可见跳动的黑影。
他们的身影十分迅速,总是朝角落看去,就好像在寻找什么。
夜笛与风煞并肩站在房顶,望着这些忙碌的随从,心中很是没底。
不是没有抓到猫,而是……太多了。随从抓来的猫已经数不清了,但是都不是他要寻找的那只。
风煞猜到了一些事情,轻声安慰,“哥们,云秋会好起来的。”
夜笛惊讶地望着风煞。风煞但笑不语。
其实这样多简单啊?能够让夜笛如此伤神的人,除了云秋还有谁呢?
风煞不得不感叹一声,看来他也是时候找个姑娘恋爱了。
总不能一只让夜笛对他不放心吧?
忽然见夜笛若有所思地朝房顶下去,风煞急忙跟了上去。
“夜,你要去哪?”
夜笛丝毫未理,全神贯注地朝着一个墙壁的角落走去。风煞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突然听见一声小不可闻的猫叫声。
难道是……
夜笛上前停住,只见在墙角有一个倒过来的小框。
夜笛与风煞对视一眼便揭开了小框,只听一声带有威胁性尖声响起,一道花黄色小猫迅速从夜笛眼前飞去。
夜笛的眼眸顿时一亮,没错!就是这只猫!
当时它抓伤了云秋,他还恨不得立马把它抓来吃了!怎么可能认错?
“走!”夜笛大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使用轻功。
那只小猫看上去十分虚弱,虽然在逃跑但是步伐跌跌撞撞,就好像喝醉了一般。
夜笛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它。
本来凶狠而警惕的小猫,在夜笛冷漠的怀中立刻变得十分温顺。
风煞赶来见此,不禁失笑。
果然是独步行啊!威力竟然还能镇住不懂感情的动物!
“夜,你现在要怎么办?”
风煞想起云秋,急忙询问。
夜笛转眼认真地望着风煞,“我还必须回一趟钟府。”
风煞一愣,忽然想起当初云秋留在钟府的那只小狗,瞬间恍然大悟。
“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啊?我们好好喝一杯!”
临别在即,风煞顿觉不舍。
夜笛深深看了看风煞,意味深重,“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孩子们。”
望着夜笛策马离开的背影,风煞不禁眉头微皱。
“唉……孤家寡人就是可怜啊,竟然利用完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