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和诗敏逛了半天的商场后,晚上诗敏请清华吃有助于阳亢的基围虾和香喷喷的烧鹅,吃完后就到了天河附近开了一间客房,两人又大干了几个回合,把诗敏干得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完了后,诗敏意犹未尽地说,清华哥,你最近比较忙没来找我,那我有时间就去从化找你吧。
清华说,不要啦,我那里条件也差,你一个省委党校的人去找我,不就让你屈尊了。而且他们都知道我老婆孩子没有来,如果今后看到我老婆以后和她说起你来,搞不好会“穿帮”的。
诗敏觉得也有道理,但是嘴上却说,你不是怕我去找你会让喜欢你的女生吃醋吧,呵呵。
清华叹了一口气说,你还以为我是什么明星啊,我现在都是和民工差不多一样可怜的临时工,哪里还有什么艳遇!只有你这个傻妹妹才会要我。
诗敏这才不去找他了。
诗敏对清华的一往情深,但是却有一个女生令清华有点伤心和失望,那就是钰婷。清华到了广州后有打电话给她,但是从她的口气中他听出她并不因为清华来广州工作而兴奋,推说自己现在比较忙,可能没时间聚会,清华也就不再给她电话了。
女人是多种多样的,但是有一点清华是清醒的。那就是昨天爱你并不代表今天还会爱你,而且昨天爱你也许只是她还没有合适的对象,当她有了目标后,她也会像男人一样的喜新厌旧。而社会只是指责男人的花心,批评男人感情不能专一长久,其实女人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有一个网络作家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爱情是暂时的,那是因为她是男女之间都在发高烧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高烧一退,爱情自然就消失了。
面对钰婷的变故和冷淡,清华开始时也郁闷了一阵子,但是后来也就释然了。他想既然和钰婷曾经龙凤颠倒激情热烈的爱情都会消逝,又何必对情爱太过认真呢。
他心里想,其实钰婷再也不是像他那个时代的人,把恋爱当成多么神圣的事情,现在80后的女生已经逐渐把情爱当成一种消遣,需要的时候可以没日没夜地把爱情当玩具来玩,不需要的时候也当成玩具丢在一边。他虽然被钰婷冷落,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得也许是社会进步了,大家都不想拿什么东西当成一种负担,哪怕是被抬高了几千年的男女恋情。
所以说,现代男人的风流和花心有一半责任,至少有一半要由女人来负责。如果现在的女孩子个个都像祝英台,那也不至于让男人们沾花惹草而心里坦然啊。
回到了学院后,第二天他与了李珊和姚雁陶在编辑部见面,她们看到他眼眶有点发黑,面容疲倦,就笑笑说,江老师,你那天晚上没事情吧,哎,都怪我们太疯了,把你给灌醉了,你看你,到今天好像都还精神不佳哦。
清华心想她们哪里知道自己和诗敏干了一天,当然脸色就很不好看了。他就顺水推舟说,就是啊,没想到姚雁陶你那么厉害,我真服了你了,今后喝酒可要防住你哦。
两人很得意地笑了起来说,就是啊,你别以为女人好惹,一不小心就要让你喝一壶的,呵呵。
隔了几天,清华放学后就回到了西林教工宿舍,自己煮点面条吃了后,就拿出写作班的学生习作改了起来。他翻了本子后,看到平时很认真完成作业的子鸽却没有交来作业,就有点纳闷地发信息给她,问她怎么没有交来作业?
她很快回信息说,不做了,没有心情做!
清华就回信息问:作业和心情有什么关系,不做作业怎么学得好写作?
她却竟然在信息发了火:人家就是心情不好嘛,干嘛你一定要逼我做呢。
哎,这会清华就觉得怪了,想想你没交作业我问你还不行啊,就没好气地对她说,你今天怎么这个态度,做不好还要对我发火,难道是我错了吗?
她隔了一会儿又发了信息说,就是你错了,怎么啦!
清华想,这个子鸽反啦?怎么突然敢对自己发火,与她平时对自己的尊敬和崇拜很不相符啊,想想一下,觉得女生就是怪,好好的怎么就发火了,不过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和她一般见识,也就不理她了。
当清华把作业改完了,正准备睡觉,手机的信息铃声又响了。
他一看,又是子鸽发来的信息,就问清华:老师睡了吗?
清华回复:正要睡呢,有事吗?
子鸽信息说:对不起,刚才对你发火,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清华说,没关系,谁都有发无名火的时候,我不计较,休息吧。
子鸽说,我不是发无名之火,就是想发火,没人好发,所以才对拟发火了。
清华有点被她逗乐了,就笑着回信息说,你这个人还蛮霸道的嘛,怎么敢拿老师来发火,你忘记自己是学生啦。
子鸽说,谁把你当老师了。
清华觉得她更加无理了,但是还是没有生气,就说:那好吧,不当老师就不当,明天你清醒后再说。
她马上说,我现在很清醒,我发火都是因为你。
清华开始觉得奇怪了,就说我也没得罪你,怎么发火因为我?
她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天为什么对我说那样的话,害到我想了几天,到现在都很烦躁,所以就对你发火。
清华这才想起那天上完写作课她气冲冲而去的事情。就对她说,原来是因为那天说的那句话啊,那好吧,对不起,我不应该和你开那样的玩笑,今后不敢了,好吧。
清华发完信息,自己都觉得好笑,怎么自己向学生道歉求情,不就是一句玩笑嘛。
隔了一会儿,她就说,我没有说你讲的那句话惹我生气喽,我只是生自己的气嘛。
清华又愕然了,既然不为那句话生气,那不就完事了。他就回复她说:你不生气就好,那么先休息吧,明天你们还要上课呢。
她马上回信息说,明天我们没有课。
清华说,你没有课我要上班啊。
这样,清华就眯上眼睛休息了。
可是隔了半小时,她又发来信息说,睡不着,可以和你说话吗?
清华有点生气地回复,有事说事,没事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吧。
这会儿她的语气一点也不生气,而是撒娇说:别生气啦,求你和我聊天啦。
清华从用手机那天起,可从来没有发过那么长时间的短信,但被她撒娇纠缠,只好回复说,那你就说吧。
耽搁了一会儿她就问,你和你老婆感情不好吗?
清华说,还可以啊。
子鸽就问,那你怎么还对我那样,还向我说出那样的话来,这样不是对你老婆不忠咯?
清华答道:男人嘛,都想和优秀可爱的女孩子亲密,我是俗人,也不能免俗,但是不代表我和老婆没感情。
她笑了:你倒是挺坦白的。
清华就幽默的说,我别的优点没有,但是做人坦白还是我的传统,我不会因为喜欢老婆以外的女人,就像一般男人那样骗她说自己和老婆没有感情。
她说,是这样的,很多已婚男人都是这样骗未婚的少女的。
清华说,这样骗人我认为很下作,都已经对老婆不忠诚了,还再对另一个女人不忠诚,这样岂不是重复欺骗?
她又笑了,我开始对你的坦诚欣赏了,你不简单!
清华说,你是夸我还是在损我?
她笑笑说,不算损你,而是客观评价你,佩服你在做对你老婆不忠诚的时候,还能够那么冷静,好像自己在做好事一样,呵呵。
清华说,我就是这样的人,不会为了得到一个情人就去说那么混账的话。
她说,我真得佩服你了,你就不怕我认为你很花心吗?
清华就答道:实际上已经做出花心的行为喽,还怕你认为花心吗?
两人的短信就这样你来我去的发了前后三个小时,一直到凌晨的三点多钟。清华想,这应该是他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突破的记录了。
第二天将要下班的时候,子鸽又发来短信,问清华:“会打羽毛球还是乒乓球?”
清华说:“除了地球,什么球都可以打?”
子鸽就笑着骂他:“还挺会吹的嘛,如果叫你当国家主席,你可能也说,小意思,没有问题。”
清华继续贫她:“那是当然,官越大越容易做,因为侍候你的人越多,你只要会发命令就可以了。”
子鸽就说,好了,收拾一下,过来饭堂上面也就是你的宿舍那里打乒乓球吧,我在那里等你。
清华换了球鞋就到了那里,果然她已经换好了服装在那里等他。
清华故意不问昨晚的事情,就开玩笑说,你的乒乓球打得行不行啊,要我让你多少粒球?
她也没有了昨晚的忧郁,马上笑吟吟地说,先别吹牛,打了再说。
清华说,要赌一下吗?谁输谁请客,地点就是饭堂。
她笑了,笑得很灿烂,就说,打吧,我请你就是喽。
两人就你一拍我一拍地打起了乒乓球,清华虽然很久没有打乒乓球了,但是功底还在,每当他打飞输了几个球,就利用发旋转球抢攻,很快就赢了她。
她抗议到,你不是用正道赢球的,都是用发球来骗取胜局的。
清华说,不管白猫黑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嘛,认输吧。
她还是不服气,就和清华继续交战,但是还是打不过清华。这会儿她只好说,看来你也不完全是吹牛哦,还真有两手呢。
清华得意起来:“嘿嘿,你以为我们八十年代的大学生是吃素的啊,我们可都是四肢发达脑袋敏捷的呢,那像你们80后的读书不行,体育也不怎么样。”
她终于服气了,就红着脸说,又不是我们的错,还不是像你说的啊,都是扩招惹得惑嘛。
清华笑了,那还好,不是月亮惹得祸就行了,呵呵。
于是,清华就在自己的宿舍等她,隔了一会儿她就端来来从饭堂打来的饭菜和一碗汤来。
两人就一起吃了起来。连续几天,清华下班后,如果没有事情都去打乒乓球,因为她在自己的宿舍可以远眺到清华有没有在办公室,所以每次都是她去约清华。
两人打乒乓球的次数越来越多次,接触和交流也就越来越频繁,到了最后,好像就已经不用谁说什么,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但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不过从那以后,子鸽再也没有像在那天晚上对他那样发火过,而是像妹妹对哥哥一样,只要是打球,都是她去二楼打饭到宿舍和清华一起吃,两人就像小夫妻一样,很准时地一起打球,一起吃饭。双方都不愿意捅破彼此之间那最后一张薄薄的窗户纸。
是子鸽少女的矜持,还是清华犹豫,因为他曾经决定自己不要再和女生发生恋情,看来只有他们心里清楚,只是谁先捅破,是子鸽,还是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