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定的生活对于我来说,也只是暂时的,祖大寿的性格我比谁都清楚,当年能选择叛敌,今天的房子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有这样担心的似乎不只我一个,嘉平也时不时会给我提起这个问题,我则让她宽心,说了一大堆祖大寿不可能前来找事的理由。
我每天装作一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过着生活,白天出来溜溜狗,晚上则变成了我和嘉平的二人世界。
这日阳光晴好,嘉平还趴在我的胸膛美美的睡着,不得不说,女人胸前那座山对于男人的压力来说,是巨大的。
每个男人每天早晨总会有那么点反应,我只觉得胸膛上放着两座柔软的雪山,不断刺激我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