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仰头望着那高得有些过份的天花板,一双黑色的眼睛空洞地瞪视着,他今天待在这间办公室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他平常的工作时间,所以他看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过,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作为一名管理一个庞大机构的最高负责人,他时刻都得保持着清醒,神经向来是绷紧的。
“所以,雷恩先生,你刚刚……说什么?”他搔了搔自己的左耳垂,今天他特意戴了一枚颇为低调的银白色耳环,通常他不喜欢这么朴素的样式,不过这是别人送他的,他偶尔总得戴着意思一下。
也许,这便是东方人特有的一种处世哲学。
“我想,你已经听到我说什么了,陈局长。”对面那个流着淡褐色长发的男人冷冰冰地说道,并将手上的文件放在对方的办公桌上,“如果你想装成没在听的话,我劝你应该装得更像一点。”
陈晨撇了撇嘴角,并将视线从天花板移到了雷恩的脸上,这时他眼神的焦距看来已经比刚才清楚了许多。“我说雷恩先生,难道你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使唤人的乐趣吗?真是的,我好歹也是你的上级!”他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