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曰:
公子无知,要捋虎须称结契。且引鱼虾,上把蛟龙臂。及至伤情,当面难回避。闲思议,非他恶意,是我寻恼气!
调寄《点绛唇》
却说过公子听见水运说,又有甚算计,可以奈何铁公子,因忙忙问道:“老丈又有甚妙算?”水运道:“也无甚妙算。
但想他既为舍侄女远远而来,原要在舍侄女身上,弄出他破绽来。方才童子假的被他看破,故作此矫态,我如今撺掇我侄女儿,真使人去请他,看他反作何状,便可奈何他了。”过公子听了,沉吟道:“此算好便好,只是他正没处通风,莫要转替他做了媒人,便不妙了。”水运道:“媒人其实是个媒人,却又不是合亲的媒人,却是破亲的媒人。公子但请放心,我只管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