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未十月初三日早朝八門擊鼓衙譯來言西去軍兵已得中後所當有賀禮世子進參賀班初十日八門擊鼓使衙譯探知則西去之軍又得前屯衞中前所云十二日狀啟今月初三日自曉四門擊鼓會集諸臣諸將於大衙門乙仍于世子教是率大君亦為進參為白在果問其曲折則八王及右真王舍寧遠衞沙河所直西五十里徑趍中後所二十四日進薄城下二十五日曉頭始聞齊放紅夷砲城堞崩壞縱兵直擣廝殺之餘收拾男女萬餘口牛馬驢騾并七千餘頭留置其處仍即西向而中後所西距山海關纔八十餘里是如為白齊今月初十日人定量四門擊鼓如前日之為為白去乙使譯官朴庚生申繼黯等探問則范文程及皮牌博氏言內八王右真王自破中後所直接前屯衞中前所初六日初七日分攻兩城並為勝捷之際關內總兵三人及副總參將游擊等二十三人各領其兵且率義兵五千赴引皆死於戰所乙仍于兩城軍兵盡為廝殺只男女老弱并五千餘人擄還為?初八日急走報捷之故所搶物種段時未詳知為在果三城雖得而孤單深入之後前山海關勢難率易進犯後有寧遠沙河兩鎮下無見阻之弊姑為退休兵力更圖進取之計十二日旋軍二十四日還瀋是如虛實間所聞如此為白在果諸王因夜深不為會集為白乎等用良世子教是亦不進參為白齊十七日西犯軍兵還來云二十日進香兼陳慰上使獜坪大君副使韓仁及書狀沈東龜入來留東館二十五日設行完斂於陵所世子大君往來
十一月初四日祕密狀啟八王及右真王攻陷中後所等四城然後前月十二日旋軍二十五日還瀋陽云云事前己馳啟為白在果同月十六七日為始兩王之軍或四五或六七或八九各自作伴而歸而人馬飢疲悄悄無興亦無人畜財貨輸運\之物是此處之人無不喧傳且將官張進元襦衣交付後自錦\州回來時與此軍終始同行目見其實狀而兩王亦於十八日還瀋則比與前曰擊時誇張之說大相不同是白沙餘良前朝繼還一事亦甚怪訝使譯官朴庚生申繼黯從便探問其曲折則中後所前屯衞兩城將陷之際城中公私家舍一齊放火勿論男女各自燒死資粮機械亦皆燒盡分叱不喻沙河衞段收入于寧遠中前所段收入於山海關舉皆守城清野之故欲進欲留軍無見粮且孔耿兩將以前鋒傷損其軍兵有倍于清人以此速還以為休養進取之計而我國砲手之致死者或云三名或云四名致傷者亦過十餘人是如虛實間所聞如此乙仍于並只馳啟為白臥乎事初五日狀啟新皇帝聖節追乎聞見計料事段前已馳啟為白有在果使韓甫龍探問於衙門為白有如乎皇帝正月三十日誕生是如當日始為來言乙仍于緣由馳啟為白臥乎事二十二日狀啟世子教是從獵教是後往來人斷行中消息漠未聞知鬱悶之際禁軍韓敏興初四日到柵門落後初十日來現然後仍審世子教是氣候安寧是白乎?兩大君亦為平安是白在果獵行作路從東北間指向之故回程時或云從去路入柵或云從鐵嶺衞還瀋是如為白乎?軍中喧傳二十日間定為停獵旋軍是如乙仍于別定禁軍二名一送柵門一送鐵嶺兩路良中岐等如迎候為白在果自此距柵門四日程鐵嶺衞二日程是如為白齊禮曹判書李景曾質子李積段兄弟相替次初七日入來為白有齊兩色玉段入來已久為白乎矣諸王回獵後處置為白乎喻衙譯韓甫龍以衙門意來言石手等姑為留待亦分付後時無始役之舉是白齊
二十七日早朝龍將及皮牌噶林兩博氏來詣世子前辟左右使鄭譯告達曰即者諸王會于大衙門共議世子東還之事而一依先皇帝生時所定之規只世子歸覲還來而未還之前元孫及諸孫當入來云世子答大朝久在違豫中歸侍湯藥日忙一日諸臣留念至此不勝感泣第嬪宮入來七年一未出往上候未寧而不得歸省壼儀再整而亦尚未見遭其父喪未伸哭奠之禮母病沈痼亦無往見之路今若一時許令往還則尤不勝幸甚云則龍將等相顧密議唯唯而去俄又還來以諸臣意傳之曰嬪宮去留係於世子隨行與否不必煩請偕往之後觀國王症候如何以為還期而其閒則元孫諸孫及獜坪大君夫人入來之意啟知朝廷使之速為治行計其行期兩宮自此離發相替於柵門而鳳林大君則世子回還亦率其夫人往來為當云云而去鄭譯又到講院曰今此請還以大朝病患為言不可作遲緩計親自計日計程狀啟入去之日則以開月初二日為定元孫治行則以三日為限極言其日期促迫之意而終不聽從二十八日獜坪大君仍留故帶來員役只留若干人盡為出送
同日巳時祕密狀啟本月二十七日朝龍將及皮牌噶林兩博氏來詣世子前辟左右使鄭譯告達曰即者臣會于大衙門共議世子東還之事而一依先皇帝生時所定之規只世子歸覲還來而世子未還之前則元孫及諸孫當入來云世子教是答曰大朝久在違豫之中歸侍湯藥日忙一日諸王之留念至此不勝感泣第嬪宮入來七年尚不得一番出往上候未寧而不得歸省壼儀再整而亦尚未見且以私情之言之頃遭父喪未伸哭奠之禮母病沈痼亦無往見之路今若一時許令往還則尤不勝幸甚云則龍將等相顧密議唯唯而去俄而還來以諸王之意傳之曰世子出往則嬪宮去留當係於此隨行與否不必煩請世子與嬪宮偕往之後觀國王證候如何以為還朝遲速之地而其間則元孫諸孫及大君當留于元孫諸孫及獜坪大君夫人入來之意急速啟知於朝廷使之速為治行計其行期兩宮自此離發相替於柵門而鳳林大君則待世子回還亦率其夫人往來為當是如為白乎?向夕鄭譯來到講院親言於臣等曰今此請還以大朝病患為言不可作遲緩計狀啟陪持到本國日子及元孫各行入來日子相議磨鍊先言于衙門是如為白遣渠親自計日計程狀啟入去日子則以開月初二日為定元孫各行治行日子則以三日治裝為限為白去乙臣等再三開諭則曰狀啟五日得達已極催迫各行治裝日數甚少且有大君夫人之行年少阿只氏及婦人行次難如許速發云則鄭譯曰自可及期而行是如為白置不為更改為白乎?三日治行初六日離發二十日當到鳳凰柵門是如為白去乙臣等又言曰如此極寒是如無程遄行極為可慮云則鄭譯曰雖站站作行必無未及之憂是如為白置不為退定日子為白臥乎所渠雖是如言之撥以事勢必不得及此所定之日惟在廟堂斟酌定日從速入送為白齊兩宮自此離發日子段以開月十五日為定而凡事措置俱甚急迫極為可慮為白齊大概今此諸王等所定之意似與勑使在本國云云之語有而參差而初則只許世子出往俄又並許兩宮偕行終以上候差歇後回還之語為結似是漸入佳境之兆此實國家莫大之慶而事貴神速機不可誤為白置令廟堂速為善處教矣事係緊急禁軍朴希福金擎日別定准授騎撥罔夜上送為白臥乎事十二月初八日鄭譯來傳皇帝所送嬪宮衣襨次貂皮匹段等物蓋贐行之意也世子親受於大門外
十二日鄭譯來言元孫行次必難及期自此十五日發行則自久鳳凰城不如急送一人探知於元孫之發行日自此發行云云不可退行之意言之而不聽故送禁軍二人以此意馳啟朝廷同日狀啟初八日帝令戶部侍即賫持貂皮帽次十令衣次五十令及四色大段各一疋送世子前曰今番嬪宮東還時禮服似當造送但念婦人所著衣服不敢自此擅便依國俗造用無妨是如為白齊同日狀啟九王自獵回還時賤他馬迎候於半程則九王問曰朝鮮國王病勢比前如何賤他馬對曰病患之輕重問諸鄭譯則國王病勢前年甚于去年今年甚於前年且皇帝哀訃之至過為悲悼仍致添傷此非但鄭譯之言如是以吾所見言之燔針之痕多在面上及指端向不合瘡病勢之重據此可知是如右真王處亦以此意備陳於九王未還之前乙仍于兩王以此極用動慮今此兩宮回轅之舉多有周旋之事為白齊初十日朝鄭譯來到講院言於輔德柳景緝曰世子出去時護行將二人俱是擇送有職之人而其中一人則右真王家人也不可尋常接待是如為白去乎到本國後亦無不因此輩得力之事似當發例款待得其歡心敢此並為馳啟為白臥乎事十四日平安監司狀達入來元孫諸孫大君夫人本月初七日自京發行事也十五日朝食後世子及嬪宮自瀋陽離發甲申正月初一日世子留鳳凰城元孫諸孫獜坪大君夫人初入來初三日早朝世子發鳳凰城十八日世子發長湍展謁長陵坡州宿所二十日午後世子到闕下肅拜于兩殿後行兩將退在牆邊小幕上出御便殿世子與護行兩將偕為入謁二十三日午初世子往館所人定後始為還宮二十五日夜一更木土金三星會于奎宿度內而土金二星則相合相拒二尺許三十日王世子往南別宮行望闕禮于西宴廳下兩將傍立而觀之禮畢出次于幕次百官行禮于王世子復入西宴廳行茶禮而罷已定還宮二月初三日世子到南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