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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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自稷桑,處五年,驪姬謂公曰:“吾聞申生之謀\愈深。日,吾固告君曰得眾,眾不利,焉能勝狄?今矜狄之善,其志益廣。孤突不順,故不出。吾聞之,申生甚好信而強,又失言于眾矣,雖欲有退,眾將責焉。言不可食,眾不可弭,是以深謀\。君若不圖,難將至矣!”公曰:“吾不忘也,抑未有以致罪焉。”(《晉語二》P.285)
驪姬告優施曰:“君既許我殺太子而立奚齊矣,吾難里克,奈何!”優施曰:“吾來里克,一日而已。子為我具特羊之饗,吾以從之飲酒。我優也,言無郵。”驪姬許諾乃具,使優施飲里克酒。中飲,優施起舞,謂里克妻曰:“主孟啖我,我教茲暇豫事君。”乃歌曰:“暇豫之吾吾,不如鳥烏。人皆集于苑,己獨集于枯。”里克笑曰:“何謂苑?何謂枯?”優施曰:“其母為夫人,其子為君,可不謂苑乎?其母既死,其子又有謗,可不謂枯乎?枯且有傷。”(《晉語二》P.286)
優施出,里克辟奠,不飧而寢。夜半,召優施,曰:“曩而言戲乎?抑有所聞之乎?”曰:“然。君既許驪姬殺太子而立奚齊,謀\既成矣。”里克曰:“吾秉君以殺太子,吾不忍。通復故交,吾不敢。中立其免乎?”優施曰:“免。”(《晉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