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闯到历史老师那儿,让他大吃一惊。当我进入历史老师的屋子时我也感到吃惊,屋子里生着一盆火,历史老师正在对着一个人在作画,那个面对他一丝不挂的人正是出现在他面包摊前的小男孩。我进门的声音引起了历史老师的注意,惊恐地看着我。那个小男孩也回头看着我,好像在请求我的原谅,我想他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呢。他们这是在搞艺术,没有必要感到愧疚。我有些尴尬,但却没办法再退回去了。历史老师继续埋头作画。我悄悄走过去,但我却发现被历史老师画着的不是一个小男孩,而是一个比小男孩要大得多的成熟女人。这一发现让我感到很震惊,历史老师为什么会将一个小男孩画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呢,难道他的眼睛有问题,或者在他象征主义的目光里一切皆是女人。即使他对着桌子对着门框和墙壁也能画出女人来!看着历史老师一脸的庄重神情,我没敢惊动。
我想悄悄退出去。却听见历史老师在后面说:“你也想来一张吗?”
“不。”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十分落魄地从历史老师那儿逃出来,我害怕刚才历史老师看我时的眼神,他的目光可以穿透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刚才的一幕太可怕了。历史越来越像一个魔鬼,逮着谁都想把她画下来。我可不想像他一样身败名裂。
在路上我看见尤,像幽灵一样。尤没有看见我。我感到这个世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