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一走进教室,就听见几个女生在那儿小声议论,说富丽中学有一名保送生的名额,名额还没定。有人怀疑楚之所以肯站出来积极帮助我,是想得到那个名额。我听到这个传闻时,血往脑袋上涌,有一种被羞辱的愤怒。楚进教室时,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放下书包,走到我身边问:“李安安,你的作业做了吗?”
“做了又怎么样,不做又怎么样。”我不以为然,希望她能知趣,不要自取其辱。
“你的基础其实并不差,只要你努力争取,一定会赶上来的。”
我冷笑一声,觉得楚心里太阴暗,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我一只胳膊架在书包上,似乎在向楚示威,不让她上前接近,她更没资格动我的书包进行查看。几乎所有同学都回过头来看着我和楚的僵持,楚脸上的表情很难看。我有些得意,我就是要让她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