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尤在路上堵住我,用嘴紧咬下唇,先是不肯开口说话。我也不说话,我是懒得跟她罗嗦。但我在心里却说:咬啊,咬破了才好呢。没想到,我这句话还在脑子里盘旋呢,尤的下唇真就流出血来。我撒腿想溜,却被眼疾手快的尤一把揪住。没想到啊,这种时候她的身手还这么敏捷。
“你逃什么啊,我又不吃了你。”
“你什么意思?”我十分紧张地看着尤。
“我有那么可怕么?”尤咄咄逼人面朝我,“你紧张什么?”
我知道尤这几天憋屈得很,是找我麻烦来的。我现在觉得她是一个危险人物,她身上的毛病太多了,小小年纪做出许多让大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来。我决意跟她划清界线。我低下头,当然,我并不是向她承认错误,而是用这个动作表示放弃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