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里有轻微的酒气,她嗅得出,是桃花汾酒。面前的男子肤如凝脂,一双眼睛戏谑地打量着她,荀沭咽了咽口水,在他往前倾的时候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簪子抵上了他的颈脖。
“不许动。”她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却难以抑制地颤抖着,“你、你离我远一些!不然我杀了你!”
闻言那人扑哧笑出声来,丝毫不顾及那簪子已经在他白皙的颈脖上留下了轻微的血痕。他道:“你就这样搂着我,让我怎么离你远些?你凑我这般近,莫不是舍不得我?”她的胳膊细得像是竹竿儿似的,兴许连只蚁虫都没踩死过,更别说杀了他。
这个人看上去不正经,长着一张好看到不正经的脸,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一句是正经的。荀沭腹诽着,手上也不自觉地松了些,就怕是应了他那句“凑这般近,莫不是舍不得我”。
那是荀沭第一次见到凤长戈,时过境迁,她忘却了诸多往事,唯独他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和销魂入骨的嗓音,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