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已到半夜,艾府的灯火俱已熄灭,只见何六房间里的灯突然亮起,不一会儿,门便被轻轻打开,何六的头先探出来,左右走廊张望了一遍,见没有异常便跨出了步,鬼鬼祟祟地来到了后院推磨处。何六又左右观察了一遍,确认无疑后,从袋中掏出了一张纸条,磨底下有一个笼子,何六将它取出,将里面的鸽子拿出来,把纸条捆在鸽子爪上,只见他的手一圈一圈地绕着线,忽然!黑暗中又突然出现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何六,“啊!”何六被吓到了,后院里顿时灯火通明,何六定睛一看,发现摁住他的正是艾瞻,艾瞻一哼,将他绑在鸽子上的纸条夺去,给身后的艾臻看,艾臻接过纸条:“禀丞相,艾臻最近并无异常,只是和平谦一起施政而已。”艾臻读道,又看向何六,何六忙跪下:“驸马饶命啊!”
艾臻又将纸条传给何思贤:“这字,师傅会模仿否?”
何思贤接过纸条,皱眉借光一阅:“区区虫蠕游动之字,顷刻间,便可成。”
“好。”艾臻又将目光转向何六,“你就是这样给丞相传信的?”
何六似乎吓得有点过头了,忙磕头:“是是是,还请驸马宽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