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以乾、坤為體,坎、離為運\;始以震、巽,終以艮、兌。而乾、坤則包括乎上下。卦畫成三,象三才也;重而為六,順六氣也;爻位以五,備五行也;揆五以六,明往復也。此兼三才而兩之之46義也。此十日,十二辰之所由以行也。上經首《乾》、《坤》,終《坎》、《離》;下經首《咸》、《怛》,終《既濟》、《未濟》。分以九官,序以反對乾、坤二畫,而六十四卦之爻,莫不由之。坎、離,乃陰陽中氣,其相次則倒正不變。而震、艮、巽、兌,得氣之偏,相次則皆以全體相反。是皆陰陽循環,奇耦相參,虛實相求,剛柔相推之理。天地四時之運\行,人身血氣之流轉一體之義,備見於斯。夫物生而後有象,象而後有滋,滋而後有數。滋,蔓也,衍也。繁衍之大,其數五十,故八骸、九竅、五藏、六府、手指、足指合以二腎,而總有五十焉47。其一不用心也,太極之位是也。至于揲蓍,則分二象兩,掛48一象三,揲之以四象四時,歸奇於扐以象閏,故而再扐而後掛。
天數五,奇也,凡虛而運\者是也,意、氣、志、慧、智也。地數五,耦也,凡實而有者是也,四肢、一體也。天數二十有五,九竅、五藏、六府、五官是也。地數三十,手足指、二十八骸、二腎是也。凡五十有五,此所以成變化而行鬼神也。聚絪縕而為精氣,即噓吸而床陰陽,有所運\為為無,不遂是變化以之而成。智愚本於一性,善惡由乎一念,有所思慮,慮無無不至,是鬼神以之而行,此即一陰一陽之謂道,陰陽不測之謂神乎。天地均矣。《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筋脈之數也。《坤》之策百四十有四,齒牙、骨節之數也。凡三百有六十,合大小筋豚、骨節之數而成一身,合三百六十日而成一歲。夫子日當期者,猶有未養焉爾。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三百有六旬有六日,定四時成歲。今言三百六十者,是虛其六以揆之也,即大衍除五與一之義。漢儒以三百六十日,與三百八十四爻,而二十四爻無位。於是,有六日七分之說。又除坎、離、震、兌四正,而為二十四氣之說,是殆未之思也。夫子以《乾》《坤》二策,散而為三百六十日,則《乾》、《坤》十二爻已無其位。凡在卦者,無非《乾》、《坤》也。六旬有六日,與月之大小,喊出六日,雖曰盈朔而虛以待用,又不可除,是十有二日,而十有二爻當之矣。積以為閏,其用豈有窮哉?是理也,常周流乎六虛之中,惟六虛則能運\之。總而言之,五十有五,大衍之數,惟日五十者,實衍所生,惟有五十。蓋五官之運\,既已為慮一心私49,又置不用,則四十有九之數全契乎天理之正。
如是則吾身非人也,天也。以吾身之天,而契乎上天之天,其氣數之推移,一與天同,以之修身,則能窮神知化,德之盛也;以之卜筮,則吉凶悔吝無不先知;以之治國、平天下,則《周官》三百六十,屬日成月,要有不可紊夫子謂有聖人之道四焉者,無不在也。至于二篇之茉,萬有一千五百二十,當萬物之數,即吾身毫、髮、毛、竅之謂。而天下萬物之數備之。日有十二辰,總一年之艮,則四千五百二十,而二篇之茉,叉採一當之矣。
《子華子》曰:上決而成天,下決而一成地。既已決矣,命之曰中。決必一有所合也,命之曰和。中玄和同,萬物化生。夫是之謂三三六六,四營而成《易》,十有八變而成卦;八卦而小成;引而伸之,觸類而長之,天下之能事畢矣。推而衍之,先天之數是也。故道以之而顯,德行以之而神,可以酬醉乎?世變可以祐助乎?神明皆本於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之數。麻衣所謂天一生水,坎之氣孕於乾金,此皆言其成象。鈴待天一與地六合而成水,乾、坎合而水成於金,几此皆言其成形。夫以五行生成之數,雖兒童亦能成誦。要其義,實雖老壯亦不知著落,即成變化,行鬼神之意。麻衣知之矣。故夫子日:知變化之道者,其知神之所為乎。又日:《易》無思也,無為也,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聖人以此洗心,退藏於密,吉凶與民同息;神以知來,知以藏往。
古之聰明睿知,神武而不殺者夫。故又日:法象莫大乎天地;變通莫大乎四時。懸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貴。無非以是而推之也。故又日:三天兩地而倚數。試以人之手、足指而驗之,手指之節,則兩地而三天,足指之節,則三天而兩地;手、足指之各具其五,是又五數之所自見也。《乾》之《文言》日: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天且弗違,而況於人乎?況於鬼神乎?《大有》一卦,惟五爻為陰,是亦虛五之意;而上九之天爻,則有日:自天祐之,吉無不利。天也,人也,一也;合而言之,道也。故為之說,日:《易》由乾、坤而至坎、離,由坎、離而震、艮、巽、兌,則天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