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第二十九章
金入於猛火,色不奪精光。自開闢以來,日月不虧明,金不失其重,日月形如常。金本從月47朔旦受日符。金返歸其母,月晦日相包48藏其匡郭,沈淪於洞虛。金復其故性,威光鼎乃嬉。
金,即坎中液也。得離火以煉之,愈堅而愈瑩。日,即離也。月,即坎也。坎、離不以金火,既施於用,而遂失其明。而金亦常不失其重者,生生而不窮也。日月之形常如是者,其源本至堅固也。雖然,惟金火施為金丹之用,則可以如是。苟為不然,則《黃庭經》所謂葉去樹枯失青青,氣亡液漏非已形者,又不可與此同日語也。《經》曰:初正則終脩,榦立末可持。此之謂也。大抵金常生於坎,亦隨日魂之消長,而為盛衰也。故朔日一受日符,則愈生而愈盛。自陰符生而至於晦,則月魄化為坤矣。故金返歸其母,乃坤之土為金之母也。故雖然陰極則陽生。故月於晦夜已包乎日之魂,如坎之孕于坤中也。但其明未著於外,而特隱藏於匡郭之中,而沈淪於洞虛之內也。然當此之時,金丹得以復其故性,而其明愈熾矣。
右第三十章
子午數合三,戊己號稱五。三五既諧和49,八石正綱紀。呼吸相貪欲50,佇思51為夫婦。黃土金之父,流珠水之母。水以土為鬼,土鎮52水不起。朱雀為火精,執平調勝負。水盛火消滅,俱死歸厚土。三性既合會,本性共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