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云岩谓众曰。有个人家儿子。问着无有道不得底。师问。他屋里有多少典籍。岩曰。一字也无。师曰。争得恁么多知。岩曰。日夜不曾眠。师曰。问一段事还得否。岩曰。道得却不道
云岩作鞋次。师近前曰。就师乞眼睛。未审还得也无。岩曰。汝底与阿谁去也。师曰。良价无。岩曰。设有汝向什么处着。师无语。岩曰。乞眼睛底是眼否。师曰非眼。岩咄之
云岩问一尼。汝爷在。云在。岩曰。年多少。云年八十。岩曰。汝有个爷。不年八十。还知否。云。莫是恁么来者。岩曰。犹是儿孙在。师曰。直是不恁么来者亦是儿孙
院主游石室回。云岩问曰。汝去到石室里许。为甚么便回。主无语。师代曰。彼中已有人占了也。岩曰。汝更去作么。师曰。不可人情断绝去也
师辞云岩。岩曰。甚么处去。师曰。虽离和尚。未卜所止。曰莫湖南去。师曰无。曰莫归乡去。师曰无。曰早晚却回。师曰。待和尚有住处即来。曰自此一别难得相见。师曰。难得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