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度二十四点五。璀璨星空、光洁月亮和吹在身上感觉有些惬意的风。
我靠在阳台那根最粗的栏杆上发呆,身边放着我黑色的中性笔和因为泛旧而变的色泽模糊的日记本。几公里外有狗在叫,听不见白天恼人的蝉鸣,路灯和树,音乐和我。在一片楼房切割出的空隙里我看出了水泥森林的悲伤,它们在这孤独的夜晚站成的姿势真的很像我,而我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忘记悲伤的孩子,始终用犀利的眼神注视着这个冷漠的世界。
“我必须学会安静的死。”我口随心说。陆天枫幽灵般的飘到我跟前对我说“你也许命中注定不会这样安静死掉的,你一定会被雷劈死,而且是那种千年一遇的晴天霹雳。因为你太不仗义了!”
我恍惚间竟有被他吓到,我问他:“你是怎样悄无声息的飘到我跟前的,我一点儿都没听到哎!”
陆天枫后退一步开始向我展示他并不卓越的舞姿,还一边跳一边说:“怎么样,怎么样啊这是我刚学的墨尔本曳步舞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