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经那个迷幻的七月里,我开始执着于构筑我光怪陆离的文字生活,仿佛一只幼小美丽的蚕一样痴迷于眼前小小的幸福世界,丝织着自己生活中所有美好而幸福的东西,那些奢侈到近乎低靡的文字在我看来是我全部美好生活的见证。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郭敬明说杜拉斯是这么说的,然后我就真的感到害怕了。在我发现我摆脱不了写字这个不好的习惯之后我开始渐渐适应着把它当成另一种生活来苦心经营,可是尝试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就像一杯咖啡,再稀释也总能尝出苦涩的味道来。
于是在写字的同时我渐渐感受到它带给我的莫名的悲伤,在繁华美丽的西京桥畔,在充满金色阳光的阳台上,甚至在一个没有人可以打扰到的白色的墙角,总有他们之中的某个人看见我一脸的抗拒与桀骜,落寞成一种锋利的姿势,小心翼翼的看着某个东西或某种风景安静的发呆然后渐渐眼神孤立目光阴冷。大多数这样的时候天枫总是过来和我坐在一起然后悄悄拨弄着我的头发将它们弄得一团糟糕。两个大男孩坐在一起的样子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于是子烬总会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拿出最新潮的单反相机躲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为我们拍照,一脸坏坏的笑容在他的脸上总显得英气逼人。
他是除我和天枫之外的另一个大男孩儿,因为生日比我们两个大几个小时因此他经常逼着我们喊他哥,而每每这时候我都会和天枫站在一起挥起双拳表示拒绝,而结尾总是他在胸前画一个十字诫然后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副痞子向上帝讨饭的姿势大喊:“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力量消灭他们吧!”然后在下一秒就会传来楼上保洁阿姨训斥街边流浪小狗的声音:“谁家的疯狗快点儿给我牵回去!”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坐在地板上笑到内伤。
就是这样美好的日子,在我们之间横亘了很长的时光,以以至于每每想起,都是一把明晰的泪水。